他常年在北侧门把守,鲜少遇见贵人,自当不认识萧止淮是何许人也。
但他认识侍卫腰间的令牌,是一等侍卫统领。“卑职不敢放肆……”文大庆指向宁喜儿,
“是她!是这个贱婢勾引卑职,她约我在这儿见面,求我办了她……”宁喜儿剧烈摇头。
她喉头哽咽,身体颤抖,说不出一个字,蓄满泪水的大眼睛里映着男人的脸。
他还是四年前那般模样。暗色华服,身姿笔挺,眉宇浮着温润,但眼底满是铮然冰霜。
她生母早亡,父亲再娶后,宁家变成虎穴,她常常去皇宫小住,这个男人,
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生命。她在想,就算是身边一只小猫小狗都会有感情,更何况,
她是一个人!一个活生生同他一起长大的人!
一个陪着他从深渊里爬上来的人……强行逼迫她为侧妃就罢了,为何,还要狠心下令杀了她。
就因为她见证了他的落魄,她就该死吗?宁喜儿情绪剧烈涌动。她怕被看出端倪,低下头,
瑟缩发抖。萧止淮眸色幽深。不知为何,他感觉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女人。在脑中搜寻之时,
竟出现了另一个身影,那个早已死了四年的人……文大庆还在指控:“是这个贱婢胆大包天,